微微弯下腰,眼睛和对方对上,他微微眯了眯,一脚就要朝着某个地方踹去。
可他那条腿刚伸出去一半,后衣领就被楚玄祯抓住了,他愣了愣,转过头。
“殿下?”
难道这个人留着还有什么用处,所以…
楚玄祯长剑一挥,大当家当场时惨叫出声,他跪着的地方逐渐被鲜血的颜色染红。
这……
本来只是想过过脚瘾的沈秧歌只觉自己的小秧歌抖了下。
“此人丧尽天良,做过不少强抢民女民男的事情。”
楚玄祯&039;&039;一脸平静&039;&039;。
“把他的手脚手指砍掉,挑断手筋脚筋,泡进水缸里。”
“剩下那些,就直接杀了。”
暗卫们点头应下,异口同声:“谨遵主上命令!”
处理完山匪,楚玄祯就把目光收回,重新看向了脸上有点灰的沈秧歌,“永安寨里,谁摸过你?”
沈秧歌咽了咽唾沫,小声说:“臣不记得了,但那个二当家动过臣!”
他说这话好像也没什么用,毕竟二当家已经死了。
[—还想着让那个该死的二当家和一头母猪喜结连理,他居然就那样死了。]
楚玄祯:“嗯,他的手指已经被孤一根根砍断了。”
[—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!]
[—如果以后为了完成…做了背叛你的事情,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…]
刚腹诽完,命运的后脖颈又被人捏住了,他抬眸,对上楚玄祯的眼睛,那双眸子里,蕴含着令人胆颤的冷意。
他摩挲着他的脖颈,指尖环绕着他后颈上的黑发,那动作如果放在旁人身上,只会让人觉得暧昧又诱/惑,可到了楚玄祯这里。
沈秧歌只觉自己的命门被人掐住了,其实他不怕死,但是个人都怕痛,况且他又不能直接反驳。
所以,他尝试着询问:“殿下,请问臣有哪里说错话了吗?”
“可臣真的不记得摸过臣的还有哪些人了。”
当时场面太混乱,人又多,他依稀记得男女老少都有。
他正想再开口,太子就把他拽着走向某间竹屋,临走前还对下属吩咐:“山寨里杀过人的全部就地处决。”
恐怖如斯的太子[抓虫,已修改 ]
沈秧歌被带进小竹屋,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楚玄祯按着坐在了竹床上,这竹床看着像崭新的。
没等沈秧歌再研究一会,就被楚玄祯扒衣服,他顿时吓了一大跳,连忙揪住自己的衣服说,吞吞吐吐的嗫道:“殿下,臣、臣觉得此事不妥。”
楚玄祯神情皆是&039;&039;刻不容缓&039;&039;,“沈撰写,孤不过是看看你的伤都伤在哪里,此事有何不妥?”
不对,很不对。
[—你要真的想看我的伤在哪里,我直接告诉你不就行了,还用你来看?]
[—你这根本就是…]
沈秧歌耳际微微泛红,他穿着大红喜服,脸上化着淡妆,平日里很少能见到他这副模样。
楚玄祯眸光深邃,他把抓住他手腕的那只如瓷玉的手攥住,拽到身前,一脸坦诚:“沈撰写,大家都是男人,有何不妥?”
[—日,要不是知道你…还真相信了你现在说的话,闭嘴吧你!]
[—不行不行不行…]
沈秧歌微垂着脑袋,没有和楚玄祯对视,像刻意回避这个话题,但回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。
“殿下,您真的不用查看,臣的伤并不严重。”
他勉强的挤出一抹笑,然后满脸严肃且恭敬地开始飙戏:“臣若敢欺骗殿下,那殿下就把臣…”
楚玄祯接话:“就地处死?”
沈秧歌恭敬的表情一裂,他踌躇片刻,“…啊,不是,臣的意思是,如果臣欺骗了殿下,那殿下就把臣独自赶回京城!”
赶回京城也算是处罚一种吧?
如果他在途中不小心挂掉了,那不就能完成任务了吗!
沈秧歌跃跃欲试,但没有听到某人的回答,他悄悄用余光去揣测对方的心思,然后被逮了个正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