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模糊的光斑,瞳孔是散的。
太子看了他一眼,转身推门离去。
值房里安静下来。窗外有鸟雀扑簌簌飞过,影子掠过窗纸,一闪而逝。沉玉慢慢地将手移到腿间,摸到一片湿黏——有太子的精液,有自己的洩物,有纪太医的药膏,混合在一起,顺着玉势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渗。
穴口合不拢了。被玉势撑了这么多天,又被太子反覆抠弄,那圈软肉已失去了收缩的力气,只是微微翕动着,像一张疲惫至极的嘴。
他侧过身,将脸埋进褥子里,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。
眼泪渗进粗糙的布料,没有声音,没有颤抖,只有泪水一行接一行地淌,像是要把这副身子里仅剩的水分全部流乾。
值房外,日头渐渐西斜。周福安还没有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