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把门关上的时候力道没收住,门框撞在墙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很突兀。沉叶庭站在客厅中间,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,那几秒的沉默比任何对话都更沉重。
贺屿的声音从玄关那边落下来:“李如琛的事情,你打算瞒我多久。”沉叶庭转过身来,皱着眉头解释:“我没有想瞒你,只是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“什么时候算是好机会,等他真的和你发生些什么的时候?”贺屿说的很冷静,也很刺耳。
沉叶庭被他这句话刺的顿了一下,语气激动起来:“那天他要强上的时候,你在哪呢?”她向前走了一步,声音也跟着抬高:“他来找我的时候你在哪?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?”贺屿张了张嘴,沉叶庭没让他说话:“你忙,你永远都在忙。不是开会,就是出差,要不然就是在片场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“这是理由吗?”贺屿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更低了,“我们总有见面的时候,你要想说的话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陪伴啊,什么都放事后说,那叫汇报。”沉叶庭吵累了,冷冷笑了一下。然互走到玄关外那里,把他推开一点,想穿鞋走人。
“你去哪,李如琛就在门外。”贺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语气充满了危险的警告。
“要你管,你简直跟他一样神经”沉叶庭低声骂了他一句,想甩掉他的手。她没甩开,贺屿弯腰一把抄起她的膝弯,把人扛上肩头就往卧室走。沉叶庭捶了他后背两下,声音恼了:“你放我下来——贺屿!”他没放。进了卧室他把人往床上一扔,床垫弹了两下,沉叶庭撑着胳膊要坐起来,他按住她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去。
贺屿低头吻下来的时候,没给她一点缓冲。唇贴上来的瞬间,像是烧红的铁落进冷水里,嘶地一声,炸开一片白雾。她还没来得及呼吸,他已经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勾着她的,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榨干。
沉叶庭的手指攥住他衣领,指节泛白,却推不开他。他吻得越来越重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,唇齿间全是滚烫的气息,她呜咽了一声,他反而更用力,手掌扣住她后脑,把她按向自己,吻得更深。她被他吻得头脑发昏,眼前发白,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热水里,意识都要融化了。
这时候,贺屿把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得她腿间一片湿润,穴口边缘泛着水光。贺屿的整根手指都陷进去了,沉叶庭的腰弹了一下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声音。贺屿没说话,手指在她体内插了两下,指腹沿着内壁的褶皱碾过去,感受那层软肉绞紧又松开的过程。此时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痕迹,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,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贺屿没有心情去调戏她,他知道她准备好了之后,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床上,抬起她的臀部。然后他从背后贴上来,龟头抵住穴口,那里湿得过分,他没有任何缓冲,腰一沉整根没入。沉叶庭的背猛地弓起来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指甲掐进床单里。龟头碾过层层褶皱,直接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,她的腰塌下去,穴口绞紧了他的根部,那是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收缩,温热、湿润、比现在的她要温柔的多。
贺屿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重重撞回去,整根没入。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混着她被撞碎的呼吸。贺屿的手指掐进她臀肉里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着的乳肉,拇指按住乳尖碾磨,力道几乎要留下淤青。沉叶庭的眉头拧起来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恼又闷的呜咽: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“轻不了。”贺屿的语气不容商量。龟头碾压过她内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时,沉叶庭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,穴口不受控制地绞紧,热液浇在他的前端。贺屿被那股热流烫得呼吸粗重,动作却没有放缓,反而更重地撞进去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。
在沉叶庭在高潮余韵下灵魂出窍时,“啪——”。一声清脆的炸响。沉叶庭没忍住叫了一声,臀肉在他掌下震颤了一下,泛起浅红的指印。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指甲掐进床单里,声音带着恼恨:“贺屿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贺屿的第二下落得比第一下更重,贴在她右半边臀肉上,整个手掌都压下去,五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,再抬起来的时候掌心里一片热烫的余温,“李如琛摸你的时候你忍得住,我打你几下你就忍不住了?”
第三下落在同一处,沉叶庭的臀尖都红了,腿根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。贺屿的手掌从她臀上滑下去,没有再继续。她的身体,他最是清楚,三掌下去,已经极限。
他抽出阴茎,把她翻了过去。“你混蛋,”沉叶庭的声音带着抖,“你仗势欺人……嗯……”话没说完,贺屿又插了进去,往里深顶了一下,龟头碾过子宫口那一圈软肉,沉叶庭的腰弹起来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叫喊。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,手推他的肩膀,推不动,贺屿的手扣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,十指交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