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
&esp;&esp;于是才见山下的官道上,两匹马正往城里去。其中一匹马上的人穿着皎白的衣裳,远远望去像一截月光落在马背上。
&esp;&esp;夏屿如痴如醉,几乎就要伸手去抓——没有抓到空气,目光所及是一粒弹过来的石子,带着凌厉风声。夏屿将身一扭,伸手揽住那颗石子,也未有受伤半点,指骨微动,张开时石子已成粉末。
&esp;&esp;蛊真人在树下瞧他,“你自个儿的婚房不管,爬树上偷看去了。真是不得了!”
&esp;&esp;“我才没有偷看!我看我媳妇天经地义!”夏屿理直气壮。
&esp;&esp;夏屿见夏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尽头,才恋恋不舍跳下桃树,往屋里走。
&esp;&esp;夏鲤的房间干净而整洁,她临走前嘱咐小春,要她告诉夏屿:千万莫乱碰东西。
&esp;&esp;夏屿颇有些委屈,本来恨不得扑在床上好好撒泼打滚,叫姐姐晚上还能闻到他的味儿,可现在,只能乖乖听话——要是不听话,姐姐突然反悔了怎么办?还剩下两日呢!还有两日便成婚呢!
&esp;&esp;委屈归委屈,还是要布置得漂漂亮亮的,夏屿颇有匠心,扎了几个漂漂亮亮的绣球缀在床帐两边。
&esp;&esp;他暗自窃喜:姐姐会不会被惊艳到呢?
&esp;&esp;唉,两日…两日好长。
&esp;&esp;想见姐姐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而下山的夏鲤,已在皖南城,两套鲜艳的婚服,少说十斤重。虽然简洁,但裁剪得当,穿上显得落落大方。
&esp;&esp;她很满意,又看着夏屿的婚服,手指细细摩挲,柔和的料子,摸上去很舒服。
&esp;&esp;…弟弟穿上去,想来很是俊朗可爱。
&esp;&esp;二人拿了婚服便准备离开,却撞见有人在抛绣球选新郎。不,准确来说是选赘婿。
&esp;&esp;说来,抛绣球这档事儿本就是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存在的,夏鲤颇有兴趣看了全程,见那姑娘含情脉脉地看着楼下的一个书生,她喊道:“张郎,我等你!”
&esp;&esp;而后将绣球一抛,那文弱的书生竟也一跃而起在几个壮汉手下抢到了绣球,姑娘笑着从楼上跑到楼下,与其相拥。众人鼓掌,感叹两人情深。
&esp;&esp;夏鲤若有所思,眼睛一亮,凑到林蓉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&esp;&esp;林蓉闻言,瞪大了双目,而后无奈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你们呀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