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泽把她侧过来。

衣柜镜对着床。他伸手抹开一块。镜子里是她红着的肩、没合拢的腿，乳侧还按着庄清的手。庄泽从后面贴上，胸厚，热，硬着抵回她腿心，先蹭，不进。柱身刮过刚被舔过的口，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腰软下去。

“看不看随你。”他说。

她看了。看自己怎么把胸往庄清手里送，看庄泽的手覆上小腹。耳根烧。她没把脸埋枕头。

跳蛋又贴上阴蒂。遥控器在庄清手里。庄泽进头部的时候，庄清开最低档，一下。震和胀迭在一处，她扣床单。庄泽停在那一寸，震也停。等她呼吸过来，再往里送，送到最深，震再开一下。开、停、顶，错开。水从交合处挤出，沿大腿往下，镜子里亮一条。

庄清还是狗。脸贴她颈窝，手按乳尖，不敢捏，直到她自己说：“可以。”他才用指腹转，转一下看她镜子里的脸。她回吻庄泽的下颌，下巴青茬扎唇。又侧过头，吻庄清嘴角，浅，不伸舌。庄清整个人都热了，硬在她臀缝外跳，仍不进。

“冉冉。”他问，气喷在她耳垂上，“我能不能……一起。慢的那种。问过再动那种慢。”

苏冉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。里面绞着庄泽，绞的是留。她把庄清的手从胸口拉到自己腰上，按住。

“润滑。你先用手。进头部就停。停了问我。”

庄清去拿润滑。盖子又是一声。冰凉倒在她尾椎，爬进后穴外围那圈被他舔过的皮。那里一凉就缩，前面咬庄泽更紧。庄泽“嗯”了一声，埋着不动，给后面让感觉。庄清一指，只进指节。后穴比前面紧，热，涩被润滑化开。她眉心皱，小腹抽。他停。

“疼？”

“胀。”她说，家常，哑，“你再等一下。”

他等。拍她腰眼。等那圈自己松一点，才加到第二指，浅浅抽。前面庄泽跟着极慢地磨，不深抽，只让她前面是满的。两处同时有东西的时候，她才明白空和满可以迭在一起：后面酸，前面胀，阴蒂上跳蛋又开一下，三层。镜子里她自己把腰往下沉，把两只手都吃得更深一点。

庄清抽出手指。头部抵上后穴。烫，圆。他不进，只抵着，问：

“进去了？”

苏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看庄泽吻她肩。点头，很小。

“进。头部。停。”

他进。冠部撑开那圈紧，胀比手指清楚，酸从尾椎走到小腹。他真的停。停在头部，抖，汗滴在她背上。前面庄泽仍埋着。两根隔着一层肉，她能感觉到两边的跳，不是同一个节奏。

房间里一时没有人动。只有跳蛋被关掉后阴蒂自己的跳，和镜子里三个人的呼吸。

苏冉抓着庄泽的小臂，另一只手往后，拍了拍庄清的腰——还他一路拍她的那些下。

“行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别抖。再问一句，我才能说要不要更深。”